• 2010年的最后...还是要说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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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年的最后,史铁生走了,享年59岁。各大sns网站上一片缅怀之声,大家在这时候突然开始怀念起《我与地坛》和《合欢树》,这个说自己“主业是生病,副业是写作”的人,总是以恬淡平和的笔触写着他眼中的花草树木,用他的作品安慰鼓舞了一代又一代捧着高中语文课本儿的颓废学生,虽然我觉得,其实他内心比谁都脆弱。“死是一件无须乎急着去做的事,是一件无论怎样耽搁也不会错过的事,一个必然会降临的节日。”他的生命随着2010一起淡出这个世俗的地方,我挺羡慕他的,过去的永远是最美好的,他永远活在人们的记忆里了。

        想去地坛看看。

        我一直都不觉得我在北京。我是说,似乎来了北京之后,生活也并没有发生多大改变。依旧宅,无节制地吃吃喝喝,与电脑辐射相亲相爱,慵懒,慵懒,慵懒。可能比以前骂街多一些,变腐了,多看了几部话剧,说起话来有那么一股子话剧演员念白的劲儿了。可是还是慵懒,慵懒,慵懒。你可能觉得我在美化自己的止步不前,我也觉得。来北京之前我在脑海里列了一张长长地to-do-list,无数想做的事儿,想去的地方。然后几个月过去了我发现自己哪都没去,一个学期逛的地方还没有今年一月翘掉期末考来北京逛的地方多。几个月没动画笔了,好在上一次拿鼓槌的时间离现在短一点,可是也一点进步都没有,断断续续的。我觉得挺对不起自己和毛主席的。

        前两天准备新闻奥斯卡开场视频时要想2010年大事纪,结果我发现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记性好的姐们儿随便给我列举了几项:海地地震啦,墨西哥湾漏油啦,富士康十四连跳啦,杀童案啦,菲律宾人质啦,云云。然后我突然意识到这一年怎么发生了这么多事儿。太多了以至于我觉得它们都很遥远。于是大脑渐渐清晰才想起来,哦,2月我在豆瓣上想听haiti的赈灾演唱专辑,5月那时有在豆瓣儿上疯狂转发的关于墨西哥湾漏油的相册吧?还有南平杀童案,那时候看小能老师写这种所谓因为社会待你不公便去虐待小动物残害儿童的人都应该烂jb看得各种内心暗爽义愤填膺吧。我当时还傻傻地在小能老师的日志下面回复呢,结果必然没被理。那些旧闻,从我们嘴里吐出是多么轻易,几个字而已,那些在当初对于所有人来说很沉重的字眼,现在或许仍然有一部分人觉得它们难以启齿,但大多数的人们已然可以麻木地谈论它们了。这个社会在2010年突然变了模样,复旦从上到下以一副丑恶嘴脸蔑视着为他们牺牲的生命;一村之长可以公然被杀掉了,然后还有人跳出来,指着明显表明就是他杀的照片说,你看你看,这是刹车的痕迹,很明显是一场普通的交通意外嘛。意外,意外,人生就是一场美丽的意外,46亿年前地球的出现是一场美丽的意外,你为什么会从娘胎里生出来然后满口谎言为祸人间,这真是一场不该的意外。柯南大人这个时候要用麻醉针射向谁的脖颈,你看目标敌人太特么多了。

        然后今天看南方人物周刊,里面讲上海大火五七的时候受难者们的生活,掐着手指头一算,哦,都这么多天了。现在觉得前天还在听蔡依林和VV念叨韩寒的博文,上海胶州路上人山人海的悼念阵势还是昨天的事。

        人类是健忘的动物,当另一件骇人听闻的事发生时,他们很快就忘了这件事。从热情到冷淡到遗忘,到最后的麻木,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尤其谁知道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真的无奇不有,人们总可以用下限刷新下限,当你站在一条时间线的末尾向线的始端望过去,你自己都觉得自己活在相对论里。就好比我在2010年的12月31号23点觉得2010年的1月1号很不真实,我觉得好多人都跟我有一样的想法。

        哎我跑题了。其实我就是想说说我自己的。这一年总结概括起来,我保送了,高中毕业了,我离开以前的生活了,我上大学了,邂逅新7班、1127和亲爱的107了("7"!!!!!),完了。什么事都怕总结,挺美好的生活硬生生地被整得枯燥乏味。 我能想起你们的脸,想起忙碌准备保送时看到你们鼓励的表情,想起3月之后那些个饕餮的日子,张頔和冯哲总是笑得傻美傻美的,你们俩在损我的时候表情可恶得很一致!赵敏静烫了头换了一身行头,依然千年不变的天然呆,我喜欢你倍儿二地叫我炉子,表示我十分能够摆出大姐大的姿态无时无刻不损你,可是我其实很怕你某一天受不了我的毒舌然后甩手走掉。詹咱们是今年的某几天长驻天图的吗?我记不清了,就记得那时我舌根还缝着黑线,口齿不清但依然损得很嗨皮,损着损着那黑线自个儿就掉了,被我吃了,我后来去医院拆线时还吓了一跳。詹你笑的时候特别可爱,嘴张得大大的笑声响彻云霄了,放心我没在损你呢,我特别喜欢豪放的妞。还有婴,你怎么这么能吃辣呢,我想起那次吃傣妹火锅时自己辣到嗓子哑,声音七老八十似的,还问你是不是以后我再也唱不了歌儿了= =然后你一边吸溜鼻子一边说不会的。你说话太让人安心了。我觉得咱俩怎么聚都不够,你就这么飞日本了,短信都不能给你发,你临走时发的短信我现在还存着呢,赶紧回来给我发信息,我再把那条删了。还有好多好多张面孔,关于大伙儿的回忆我都放兜里好好揣着呢。现在想起来,高中我一直是很疏离的那种人,并不是讨人喜欢的那种小孩儿,能和你们有这么多美好的回忆,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儿。它们让我在没有羽绒服的没有雪的北京的寒冷冬日也可以觉得很有力量。

        现在是北京时间2011年1月1日0:18分,窗外一群喝醉了的男同胞们在嚎叫。我挺喜欢这样的日子,随心所欲的,想干嘛干嘛。虽然来北外的时间不长,也已足够我和你们拥有很多珍贵回忆。不想写什么,因为故事才刚刚开始,新闻系7班,二二的1127,亲爱的107,要和你们走的路还很长很长。2011年的路不一定平坦,但幸好一路上有你们。

         我记得2010年的第一天,我看了《夏日大作战》,一部特别热血的日本动画片。看完之后肾上腺素飙升好久,直接导致我在脑内立下了一堆信念宏愿。昨天我终于愿意承认自己老了,宏愿list都忘干净了,更别提实没实现了。今年我只有一个愿望,这个愿望是什么我不告诉你,反正我肯定不忘了。睡一觉起来我得看一部电影,再飙一下肾上腺素,然后继续烦人的精读复习。年份从0到1了,各位也请变强攻,向着生活中的暴风雨大声say no,2011要给力!!!

    于是新年快乐,大家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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